珍珠-葡萄糖写手

We were born to die.


珍珠,幸会。
三党周弧,产出不定时。
墙头在置顶。

【Beastique】两则短打




守望。


 


他总是在当一个守望者。当然,不是在麦田里,因为他早已在守望中变得不再年轻。


 


但是他确确实实是年轻过的。除了当一个怪胎、一个不善交际到在毕业舞会上只能与扫帚作伴的科研者外,他也曾经短暂的恣意妄为过,当过一回情窦初开的愣头小子,和某个有着金发蓝眸女孩一起,为他们的同伴、也为自己起着可笑的代号,更可笑的是这些代号最终竟成了他们的梦魇。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有一种他们还年轻的错觉。可每当他看着从前最意气风发的人,如今也只能借助轮椅移动的时,他就明白过来,疯狂的秋夜到底还是一去不返,聚在一起把CIA的审讯室当party的人全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仇恨和鲜血。不断有故人死去,在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只剩下连墓碑都没有的一个黑色的名字。


 


但是他坚信自己不会,她更不会。所以他就等,守在她唯一的亲人身边等,等倦鸟归家的那一天。等到除了那两个永远在下棋的男人之外,他认识的所有故人中的最后一个也成了一块墓碑,他终于等来了。


 


随后他很天真的幻想,奢望他还有最后一点机会去当进入伊甸园找苹果吃的人。


 


可是他忘了,忘了生命本身的脆弱性,忘了他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毫无根据。他望了太久了,望到最终她也变成了一块墓碑,望到最终他还没走出最初的悸动,蓝色的姑娘就也和那些伙伴一样,变成了墓碑上一个永恒的名字,没有留给他任何自我排解的余地。


 


故事的最后,参与过这个开始的所有人,只剩下他、一个坐轮椅的教授,和一个带头盔的男人。他们都遍体鳞伤,永远在互相责怪质问,思索一个注定得不到结果的问题——一切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有人知道,长眠地下的故人不知道,红唇不再的教授不知道,愈加苍老的男人不知道,再也不会笑的蓝皮姑娘更不会知道。


 


他也不知道。








她很少听童话故事。她在亲生父母的家庭中待的时间太过短暂,导致她完全不记得是否有人给她讲过睡前故事了。她听过的所有那个年龄的小女孩应该听的公主故事,都是她的养兄念给她听的。




但也不是全部。比如在某个她还相当年轻的夜里,来自生命本身的迷茫让她难以入眠,而她提灯敲开某个呆子的房门时,那个世界上最蠢的科研者为她念的故事。




《美女与野兽》,她记得这是故事的名字。




故事不重要,因为她听了一半就睡着了,活像个三岁的小女孩。她已经记不清那天夜里后来发生的事了,只记得他戴起眼镜一本正经又局促不安的念童话故事时可笑的样子,还有她身上披着的那件白色浴袍的洗发水香味,那是只有在曾象征着家的的城堡里才有的。




再然后,她就再没听到过这个故事的后续。她逐渐舍弃了引以为傲的金色秀发,坦然接受覆盖全身的蓝色鳞纹,在没有人陪伴的二十年间,独自闯过了所有的风雨。




但是在她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仍然想要听一听那个故事的后续,想看一眼那个捧着童话书的大男孩。似乎她找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找出那份迷茫的答案。




可是她注定听不完这个故事。不断有人死去,所有见过金发女孩的人都死了,除了那两个总是下着棋的男人,还有他。




死亡很短,仅仅是一瞬。一瞬的时间够人想什么呢?然而她没来由的,只是想听故事,想再闻一次浴袍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等她醒来的时候,有个呆头愣脑的人趴在床沿上,眼镜滑落在了地上。




他本来不是野兽,而她也从来不是他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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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写了啥。乱七八糟的,厚着老脸发上来了。


看完预告的怨念产物。我磕过最好的bg之一,要用这么凄凉的方式收尾吗……。


【辛弈无差】近在咫尺的远


 

 

 

 

 

 

 

- 接天盛大结局。有私设,王顺仪之死抹去,辛辛在朝为相。

- 吵架梗,扬言不写刀的我食言了(…)写了半个BE。是我想写的两个结局之一

- 为后期的狗屁剧情吐出三升老血的我,还在强行逆剧改命……

- 原剧人物都这么崩坏了我还管什么ooc

 

 

 

 

 

 

 

宫中宴会不比家中,从来都是个供一帮人拿腔作势的戏台子。礼部尚书徐启瑞长叹一口气,先是大悦使臣来访,又是中秋祭祀宴席一并事宜,好容易全忙活妥当了吧,又被陛下一句“爱卿辛苦赐宫宴坐席”召进宫来,被迫在本该阖家团聚的日子坐在这,看着大悦使臣坐在上头一会敬酒一会命舞姬献艺的,惊得他这个负责迎宾之礼的尚书一头冷汗,生怕行错一步便误了邦交大事。

 

幸而有亚相辛子砚坐在上手,陪那位使臣谈笑自如,稍稍让他能够喘息片刻。新帝登基不足一年,大小事宜就铺天盖地遮满了凤昀轩的案台,朝堂上的官吏进进出出,面孔换了一批又一批,唯有辛子砚永远立于文武百官之首,说话口无遮拦,却是新帝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徐启瑞丝毫不惊讶,那日他与尚为大夫的辛子砚匆匆一面接回了兄长禅师,便已对其向着楚王殿下的一片真心了然于心。



后续继续外链,狗贼lof和我干上了,我就这么一篇清水哪来的敏感词??!

【辛弈无差】梦里不知身是客








- 开学前的封笔作,周末可能会掉落说好的江湖AU
- 我太爱他们了,愿他们一定HE才好
- 小虐怡情





1.


宁弈头一次觉得自己筋疲力竭,是在刚进宗正寺的时候。那时他常常整夜整夜的做梦不得安稳,梦里他独自提灯穿梭于暗夜里的回廊之间,鞋底踏在青石板路上的嗒嗒声那样真切,还有那些忽明忽暗模糊不清的灯火,以及耳边挥之不去的如同窃窃私语一般的低喃,夹杂着各种人名从耳边呼啸而过。可每当他将要听清那些人在说什么的时候,就从梦里惊醒了,坐在塌上冷汗湿了衣衫。宁弈知道那是那些不甘冤死的亡魂在向他叫嚣,责怪他为什么没有倾尽全力还他们安宁。

在宁弈还很天真的时候,他曾经信过天道轮回,信过恶人自有恶报。哪怕是母妃被废冤死宫中的时候,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相信三哥教导他的公道自在人心。但他没有等来他守着的那份公道,却等来了宁乔惨死的消息。

入大牢,或许于宁弈而言反倒是最好的解脱。从那之后他就明白,世间或许有真情、有公道,但这些在魏巍皇权下一文不值,不可能存在半分。

幼时宁弈怕打雷,惊雷过后总会噩梦不断,彼时滟妃会将他叫醒,拥他入怀;在那之后有三哥宁乔,代替母妃替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但是现在他们都死了,死绝了,到头来他也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连生父都不会在意他的生死半分。

自那时起宁弈就觉得,或许死在宗正寺也不失为一种了此残生的办法。而后他遇见了辛子砚,三哥的故人。

“殿下难道甘于困死在这一方天地中吗?”

初见时辛子砚这样问他。而宁弈坐在一张废弃的旧琴旁,怔怔出神,抬头看见的是负手而立的青溟院首,素衣白裳,乌发翩然,恍惚间与宁乔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甘又如何,不甘又如何。阶下囚罢了,院首就不必为我费心了,好生辅佐太子吧,日后必当飞黄腾达。”

辛子砚不说话,还是这样站在那里。宁弈处在暗处阴影中,披头散发、眼神迷离,一抬头,而辛子砚就这样站在唯一一口小窗透进来的哪一点光线下,却显得他不似尘世中人,好像原本就该这样站在阳光下,站了千千万万年。

“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

宁弈不理他,辛子砚就转身离去,亦不留一语。

这是宁弈第一次从宁乔以外的人身上,看到令天地黯然的色泽。此后他有一阵没有见过外人,喝着狱卒霍老三的酒,和宁澄闲话东拉西扯的时候,曾感叹,辛子砚这样的人本该属于山水之间,或隐入高山居于茅舍,或匿于水乡渔歌互答,却绝不该入了朝廷,让权利的漩涡使这样的人蒙尘。

宁澄却回答他:“主子,辛院首已身在朝堂,您还能从他身上看出这些,多少能够证明他还未曾蒙尘吧?”

这小机灵鬼,想得到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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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评论走外链吧……我快被狗贼lof的敏感词搞疯了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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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附一个Cp简介!

🌼辛子砚X宁弈(可逆不可拆)出自今夏热播剧天盛长歌(原名凰权弈天下)或许是剧中甜度最高蒸煮最会玩的Cp!

⚜️当饱读诗书的布衣宰相辛子砚遇上外人眼中的无用王爷宁弈,将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外人面前的心照不宣、眼波流转,

🌸两人独处的促膝谈心、撒娇宠溺,

🌺灰心丧气时互相依靠、十指交缠,

🌻意气风发时清风明月、江河万里,

🌈都是弈辛二人的真情厚谊。

💐有一种相濡以沫的承诺,是宁弈醉酒失意时,辛子砚说:

“那我就陪你一蹶不振”;

🌾有一种舍生忘死的成全,是宁弈怕自己未来舍弃辛子砚时,辛子砚说:

“我只愿做殿下的一把快刀。”

🌿有一种死生契阔的坦荡,是宁弈红着眼睛质问辛子砚是否值得时,辛子砚说: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是了,若必须细细思量值不值得,这份情谊就不叫爱了。

🌷诚邀您加入我们,一起守护这份绝美爱情。

另注:图来自 @Mercury 太太 感谢授权!

【辛弈无差】借君三十年





(啊哈当年我就奶准没有反目!)


- 絮絮叨叨
- 关于疑似剧透反目问题
- 可能个人情感过浓。有大花夫人友情向,无差互攻,注意避雷
- 配合bgm《天行九歌》食用更佳~








「不到园里,怎知春色如许——」

台上的伶人提袖掩面,千柔百媚的歌声悠悠转转,余音绕梁。台下皆是过客,来往人群行色匆匆,或有一两个坐着认真听戏的夫人小姐,有的已听过这出戏,正嗑着瓜子谈天说地,言语间无非是街头张家小姐嫁与了六品文员,成就一段佳话;有几位头一回听这戏姑娘家倒认真侧耳,千回百转的乐声似在娇人眉宇间缠绕不休,更惹得某位感性的小姐拿帕掩面,轻声啜泣。

几位白衣飘飘的江湖人士走过身边,坐在前边的位子上。宁澄俯下身,悄悄与位子上的主上咬耳朵:“主子,你看人家正经江湖人士,一看就和咱们不一样。要我说,没事也就别搁这儿丢人现眼了,咱们还是快回府去,这戏听得人肠子都发痒了。”

“急什么。”宁弈挑了挑半边眉毛,看向发牢骚的侍从,“这不是难得得了空,才来梨园听个曲儿吗?台上这伶人可是远近闻名的戏班子头牌,别人要听还听不着呢,若我就这么走了,岂不辜负?”

宁澄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心里寻思主子这又是发什么疯,平白无故的跑来听这种劳什子东西。没办法,主子发神经,属下也只有跟着遭罪的份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春日的风和煦的拂过面颊,带着轻柔的花香。辛院首站在梨园门口,择了一朵梨花下来,讨好的插在大花夫人的鬓上。辛子砚自诩是个风流才子,也没少在寻花问柳的地儿待过,可那听曲也不过是一小段。真的要叫他在这儿坐一个下午,陪夫人听完一台戏,怕是晚些回去连命都要赔上半条。

“我说夫人,这……咿咿呀呀的玩意儿,也不是每个人都像夫人一样品味的来的。不如就放为夫一条生路,让为夫在前边那茶楼等夫人,可好……?”

大花摸了摸头上的梨花,赏了夫君一个白眼,抬抬下巴指了指前方:“喏,急什么,你那楚王殿下可不也在这儿?”

辛子砚愣了一下。他自以为了解宁弈,该不会他也喜欢这等磨得人耐心全无的戏曲吧。正在他抬头看向大花所指方向的时候,恰巧对上宁弈回头不知看什么,视线对上之时,宁弈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兰香苑六郎式笑容。辛子砚知道,这神情在说:“子砚兄,好巧。”

说真的,辛子砚宁可不要这份巧。好容易从一箩筐的事情里抽空脱了身吧(还不算上这不听话的殿下当了御史台一事),就被家中雌老虎拉来听这据说名动京师的戏子哼歌,正想找个借口寻地方喝口酒歇会儿,好死不死又碰上这张让他看了就来气的脸。于是他存心别开头去,试图忽视宁弈的存在,上前挽起大花夫人的手。


……然而一炷香后,宁弈坐在他的对面,神色认真的烹着茶。

辛子砚哀叹一声,算计不过年轻人!花言巧语的说要议件要事,上了茶坊却不见他开口说什么要事了。

“子砚兄近来,没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吗?”宁弈把茶壶放上火炉,重新坐正,还是那副小裁缝样子看着辛子砚。

辛子砚冷哼了一声,敷衍的拱了拱手:“殿下身为陛下钦定的御史台,臣能有什么事同殿下说。若殿下无他事,且恕臣还要陪夫人游园,先行一步告退了。”

宁弈面上憋不住笑,自知他不会真的一走了之,慢悠悠的端起茶壶倒了杯茶奉与辛子砚,一边语气淡淡的道:“我只道三哥赏识的人,必也同他一般大度,谁知子砚兄竟是这般小心眼,倒是本王看错了人。”

“是,殿下自是看错了人,子砚谋略短浅,不顾民生,不及殿下目光长远,更有负三殿下所托!”辛子砚又是一声冷哼,“我倒有件妙事同殿下说,只可惜我这小气之人的言论,怕是入不了殿下的耳?”

说着真的起身要走,宁弈忙一伸手捉住他的手腕。辛子砚挣了挣脱不开,只得重新坐会蒲团上。宁弈摇了摇扇子噗嗤一笑,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他,辛子砚气急败坏的一甩手,记仇的回呛他:“子砚亦不是殿下那只小狸猫,殿下又是做什么这样瞧着我?”

“子砚兄且先别说,让本王猜一猜是什么事,竟能让消了气的子砚兄又恼起来——必然不是朝廷上的事,不然子砚兄也不会不当回事;若是小事吧,怎会让大人有大量的子砚兄又记起仇来——”宁弈眯了眯眼,笑眯眯的凑近了些,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到一块,“莫不是碰上了哪位不开眼的,嚼舌根了?”

“去去去。”辛子砚被他一闹,气也消了大半,提提手臂把袖子整了一整,啜了半盅茶,“原是不足为道的,不过是辛某路上碰到一摆摊儿算命的,瞧着好玩卜了一卦。那老骗子却说,我与殿下必有一日各从其志,分道扬镳。那老骗子瞧我衣着精细,竟还比旁人多管我要了十文钱。不足为道,不足为道。”

宁弈却来了兴致:“是吗?本王拘于宗正寺太久,竟不知市井上还有摆算命看相的摊了。既是这般,子砚兄可愿同我细讲一二,好让本王开开眼界?”

“神神叨叨的玩意儿,哪来的开眼界一说。不过是大花见那老骗子满口阴阳天道,觉得好玩,我陪她尽一尽兴——”辛子砚摆了摆手,刚要往下说,忽的想起了什么,“殿下如何未见过设摊卜卦之人?我可还记得你小时候陪陛下去秋猎时,到处乱跑,你三哥去寻你回来还同我说,遇上个算命的给你瞧了瞧手相好玩——宁弈!你这是诓我呢!”

宁弈拿扇子遮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会发光似的瞧着辛子砚,只把他的气全瞧的没有了。这小子怕是吃准了他只不过是发发火,不会真的怎么样,有恃无恐呢。

“那……算命道士的话,子砚兄可信?”宁弈状似不经意的拨了拨火炉旁的小薪条,“各从其志……”

“我不信,也要你不在意。殿下如今连出任御史台这样的大事都不愿与我商榷一二,”辛子砚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心痛状,“怕是日后——”

辛子砚顿住了,因为宁弈忽然伸长了手跨过小火炉和其上烹煮的茶壶,有力的握住了他的手。

“本王信你。”

辛子砚被他郑重其事的样子唬了一跳,他不过随口一说,聊以抒发心中不满。

“子砚兄,我信你。”

这下倒让辛子砚也来了劲:“哦?殿下如何此时竟又如此确定,辛某日后不会叛变于你了?我以为殿下会和那赵王一样,自认参破天机,怎么,难道殿下真的不担心,辛某日后另择高枝?”

他在说玩笑话,宁弈的神色却愈发凝重认真起来,辛子砚脸上的笑意也不由收敛了几分。

“我信你,不仅因为我信得过三哥信任的人,更因为子砚兄待我一片真心,我瞧得见——”

“知道就好!”辛子砚皱了皱眉,“昨日给我赔不是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真诚起来?肉麻兮兮的,殿下可是当久了小娘子,竟也学起女儿家山盟海誓来了?”

宁弈没有搭腔,仍然抓着他的手不放,辛子砚打趣不成,气氛陡然有些古怪起来。

“总之子砚兄大可放心,我绝不会让当日我与你说的你我梦想永远只是宏图大志,有朝一日——”宁弈停住了,去瞧辛子砚的眼睛。也就是在此时,辛子砚仿佛又看到了那夜破坏棋盘的宁弈,不是生在帝王之家工于心计的王爷,却像宁乔尚在世时提缰策马的少年,眼里仍然闪烁着没有被权利的风浪熄灭的希望,带着几分天然的狡黠,直望到了他的心坎里去。

“辛某那日就说过了,必当追随殿下一生一世,恩义不负。”

斜阳打在窗棱上,切割成碎片落下,窗外的戏台上换了一出戏,正是西楚霸王的唱词:

「我命由我——不由天——」

虽还是一样的千回百转,却掩不住其中豪迈。

“子砚兄,我不要你向三哥许诺的一生。让我请你三尺剑,借你三十年,可好?”

“万死不辞。”







请君三尺剑
烽火城头沥肝胆
借君三十年
繁华万里好江山
翻千册案卷
迷雾遮眼心事高悬
惋叹史简笔艳
——《天行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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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产物,这对真是太美好了,摸手手什么的甜到齁!
语言拿捏可能不是最到位,给各位看官道个歉了。
最近也想了很多吧,是真的被“我们的梦想”那段戳到了,关于反目剧透,我是持质疑态度的,除非发生了什么严重变故……
一切还未尘埃落定,我们先静等编剧就是啦!
文中时间线差不多拉在昨天两集之后吧,今天的我还没来得及看XD
总之希望他们永远这样美好这样甜下去呀!

【辛弈无差】揽天下入怀







- 我最终还是对这对下手了……
- 安利你们《天盛长歌》,坤儿太好看了
- 没看过原著,光追剧的瞎掰掰产物,设定和人物理解可能都与原作不符
- 3000不到的短打……







辛子砚总是忘记,宁弈入宗正寺那一年也已经十八有余了。说来可笑,辛子砚从前总以为他是个顽童,在三哥面前那样放纵妄为,只当他还是个八岁的小皇子不谙世事。巫蛊案后辛子砚才嘲笑自己的愚蠢,明明已在朝堂上摸爬打滚了数十载,居然还会觉得一个年幼丧母全靠三皇子庇护的皇子,会是个如民间唱着童谣的小孩一样烂漫无邪的人。宁弈八岁就能寻得大成遗孤踪迹,他心里的算计比谁都多,况且生在皇家,又有几个人能够真的天真善良。

原本宁乔将他最宝贝的弟弟托付给辛子砚的时候,他是拒绝的。不单单因为这颇有些交代后事的意味,而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替人家料理身后事,更因为他不信宁弈能够代替宁乔。虽然宁弈从小跟着宁乔长大耳濡目染,但是辛子砚看得出,宁弈身上的许多东西是宁乔没有的,这些东西若不好好把控,那等他得了势后,搞不好就变成了第二个太子。

比起保护和辅佐一个身上有不可控的变数的皇子,辛子砚更愿意一心一意帮助他更信任的宁乔登上帝位,以完成自己年轻时候治国平天下的志向。

让辛子砚为了一个人改变已经作出决定的事,宁弈是个先例。在巫蛊案还没有发生前,辛子砚有一回在宁乔的府上见到了快要年满十八的宁弈。刚刚摆脱孩童稚气的宁弈眉眼俊朗,少年清秀的脸上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辛子砚靠在廊柱上与他闲谈,问起此生志向,他答言:“愿揽天下入怀,方不负此生。”

他便来了几分兴趣:“殿下此言,可是意属储君之位了?”

宁弈却摇头:“父皇坐拥天下江山,却被拘于宫墙之内,又踏足过这天下几分?唯有走遍千山万水,看过大好河山,方可谓揽天下入怀。”

辛子砚笑了,看着宁弈他就像在看一只笼中鸟,却不知自己永生不得飞出囚笼,犹自期盼着有一日能振翅高飞,去看尽天下。

身为皇子,不去思量怎么夺权或是觅得闲散富贵,心思全在游山玩水。这人,倒是个顶顶有趣的妙人。




巫蛊案后宁弈伏法的时候,辛子砚就站在朝堂上文武百官之中。彼时他已经假意与宁乔决裂投奔太子,看宁乔生前的意思,宁弈应当也是知晓他并非真心做太子幕僚的。但宁弈跪在地上抬头看向他的时候,眉目间分明尽是怨愤与不甘,倒让太子更加信了他几分。辛子砚觉得那眼神里的愤懑真真切切,看的他都有些心里发毛。若不是宁弈真的以为他背信弃义卖主求荣,那这份沉甸甸的怨恨与失望又是冲着谁去?

这样的眼神,不应该出现在那个与他在廊下说志在踏遍大江南北的皇子眼中。

宗正寺里的环境很差,宁弈刚进去的那段日子,尽管温饱尚不成问题,但终日不见天日,还是和从前好歹是个皇子的生活差了一大截。辛子砚为了不负宁乔之托,悄悄进去探望过好几回,每次都艰难的不得了,既不能让守卫看见又不能叫太子知晓。好在侍卫都当这里头的皇子已是半个死人,里面也没什么朝廷重犯,守卫也就不那么森严,给了辛子砚可趁之机。

他多数时候都在深夜里来,为了不让原本就够惨的楚王殿下再睡眠不良,一般都把手中装了点吃的喝的的锦盒随便搁个地方就走。反正偌大的宗正寺只有宁弈一人和他的一点随从,他找一圈总找得到他留下来的“慰问品”。

有一回辛子砚翻进来的时候,恰巧碰见宁弈还没睡下,披散着头发一袭白衣囚服,正在抚琴。那张琴的音已不太准(这地方能有张琴就不错了),但还是能听出从前宁弈的琴技高超。一曲高山流水毕,辛子砚拍着手从暗里走出来,只换得宁弈淡淡一眼。

“高山流水遇知音,妙啊!假以时日等殿下出了这儿的大门,必能遂了殿下心愿,觅得知音。”

宁弈不理会辛子砚的话,抬头看他一眼,轻声道:“自古知音难求,三哥已去,想我在宗正寺外与在这囚牢之内,皆是孤身一人,并无区别,谈何知己。”

辛子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随便拨弄了几下那琴的弦。宁弈又开口:“无事不要总来见我,宁世征尚还不会让我饿死冻死,免得太子起了疑心。再者,与其为我这个囚徒不得安眠,辛院首还不如想想该怎么昭雪旧案。”

“三殿下对我的嘱托是照拂殿下,并非为他沉冤。此事刚刚尘埃落定不久,如今我亦无他法,不如多多照看殿下,也好让三殿下泉下瞑目。”辛子砚摇了摇头,宁弈无论过了多久都放不下宁乔之死,可他们现在自己都举步维艰,宁弈又何尝不明白,如今谈起此事他们也都无能为力,只是徒增烦恼。

有了这一次后,辛子砚接下来去探监的时候,宁弈往往都醒着。也不知他想了什么法子搞来的一台织布机,不是忙活着织蜀锦就是在弹琴解闷。他们会谈谈话,辛子砚和他说说朝中近况,宁弈就没什么可谈的了,总是沉默不语的听他说,等他说累了就赶他回去。辛子砚觉得正常的囚犯虽有仆从陪同,好歹也该盼着点外人来探望,怎么见到他没有半分高兴的模样。




再后来有一次辛子砚去的时候,宁弈已经睡着了。他原本是想和从前一样放了东西就走的,结果碰巧听见了宁弈在说梦话,而且浑身虚汗,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辛子砚看了看塌上翻来覆去的人,终究没舍得一走了之,叹了口气在他塌边地上坐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宁弈的肩想把他叫醒。谁料宁弈不仅没醒,还一把抱住了他的手,含混不清的喊着什么。辛子砚把耳朵凑上去一听,是些零碎的称呼,诸如“母妃”与“三哥”。

也就是在此时,辛子砚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为宁弈感到悲伤。母妃早亡,唯一爱他的三哥也被人构陷致死,他才未及弱冠,便已落了个囚徒之身,除了他辛子砚,这宗正寺外还有何人记得曾经有位楚王殿下?一瞬间辛子砚觉得自己错的离谱,他以前以为宁弈是个心怀不轨算计太多的人,后又把他当成聪明剔透思想已经超越年龄的人,却忘记了他本身只是个少年,在最需要有人关爱的时候一无所有,却还总能一副淡然之态。

这一刻辛子砚头一回觉得,如果可能的话,他想成为这个少年郎唯一能够信任和依赖的人,成为他的良师益友,护他周全。

后来辛子砚才知道,他所见到的噩梦缠身的宁弈,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听宁澄和霍老三说,刚进宗正寺那会宁弈常常整夜整夜的噩梦不断,翻来覆去不得安宁。

所以后来宁弈再劝他少在半夜往这里跑的时候,他告诉宁弈:“你若愿意信我,我愿替你三哥做你的兄长。”

于是宁弈便不再喊他“辛院首”,而是“子砚兄”。辛子砚自然也不会愧对这一声兄长,不顾昼夜颠倒与家中大花夫人的责骂,夜里往宗正寺跑得更勤快了些。有时去的晚了,仍能撞见宁弈又在做梦,辛子砚就把他唤醒,坐在塌上看刚刚惊醒还未缓过神的宁弈,伸手拍拍他的背,抱住他被冷汗浸湿的身体。

至于为何会这样做,辛子砚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瞧着宁弈夜半无人时默默流泪的样子,觉得除了他也在没人能给他一个拥抱了。这样坚实有力的肢体接触,比什么都来的让人安心。




他们后来再次谈到志向的时候,宁弈已不再说他游历山水的话了。巫蛊案后,他的心思全扑在宁乔之死上,辛子砚知道有朝一日等他出去了,必然要下一盘大棋,为宁乔翻案。

“那殿下的揽江山入怀呢?”辛子砚笑问,“还是愿意循了三殿下当时的嘱托,成为一代明君?”

宁弈笑了。

“人生得一知音,与得天下何异?既已得天下,子砚兄,若揽你入怀,便是揽天下入怀了。”

【GGAD】雕花木窗










- 控制不住摸鱼的手……
- 可能是最沙雕的段子
- 文中“我”的观点不代表作者本人观点,也不代表事实~
- 食用愉快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是一个窗精。收起你那没见识的眼神,这年头什么都能成个精,凭什么我窗户就不能成精了?这可是种族歧视,愚蠢的人类。每个成了精的东西都有那么一段让人潸然泪下的故事,我当然不会拖各位前辈的业务后腿,时刻准备着清清嗓子开始讲各种凄美绝伦的爱情故事。
比较可惜的是我没有可说故事的对象,别的精怪总有些伙伴可以互相分享顺便被自己感动的稀里哗啦,但是我就非常可怜了,方圆几百里内没有见过同类。
要怪都得怪造我的那两个男人,一个红头发一个金头发的一对基佬,在造这木房子的时候不知道大手一挥施了个什么破咒语,要施咒还只施一道,害得独独我一扇窗成了精,别的木屋里头的东西都还是安安静静的正常样子。
不过我也不是一扇挑剔的窗,虽然孤独,但我在之前还是有些东西可打发时间的。比如他俩刚把这屋子造好那一块,这屋里那叫一个热闹,两个人不分白天黑夜的黏在一块,看起来活像出来偷情的小情侣,而且还常常昼夜颠倒,在我还只是个小窗精的时候就让我养成了相当不规律的作息习惯。
比如说,他们老在深更半夜、屋子外没有一点灯火的时候开始钻研什么东西,对着他们手里两根破棒子嘀嘀咕咕,还在各种纸上写什么长篇大论,有时还为了这些事争论个不休,虽然这种无意义的争吵往往很快就会以各种没眼看的吻告终。
但是他们却喜欢在白天不务正业,干各种对我这个年幼窗精的窗格发育极不良好的事。比如青天白日的,一金一红两个脑袋就会凑到一起去,然后在那张可怜的木床上滚作一团。这时我总是会庆幸起那张床没有像我一样成精,不然我光是看着这伤风败俗的行为都想吐血——要不是我没有嘴——试想一下如果一个可怜的床精,不得不忍受身上发生这种事情的内心阴影吧。
我成精的头一个月,在这两人只要来到这屋里就必定逼我看这种可啪场面的时间里度过。我能怎么办?一只小小的窗精又不能造反,至多也只能在他们情到浓时的时候吱嘎两下,提醒他们这还是大白天呢,很扰精的好不好!
一开始我不是很能分清这一金一红两个人。因为他们一样高、一样厉害、又一样美得不可方物。后来我逐渐能够分得清了:金头发那个小子比较张狂一点,每次吵架声音最响的就是他(当然,每次吵完架道歉得最凶的也是他);而红头发就相比之下温和一点,如果我是他早就一脚踹了金头发了(我才不会说是因为他有次踢了我一脚我记仇),当然我就更喜欢红头发。不过我喜欢哪个都不重要,说穿了我就是个孤家寡窗,谁在乎我喜欢哪个啊。
金头发干过更过分的一件事是,他居然在我身上雕花!我是那么随便的窗精吗?别以为你有本事会撩人长得还好看的要人命,你就可以随便在我身上雕花!
我的呐喊显然不可能有用,红头发没有阻止他恶劣的暴行,我在心里哀叹亏我当初还觉得红头发是个好人。金头发拿他那根破木头在我身上鼓弄倒腾,虽然我不会痛,但我的心也是会滴血的好吗?你们这是在虐待善良窗精!
然而第一天下午的花还没雕完,那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此这间屋子就再没人光顾,变得一片死气。无聊之际我猜测了好多为什么他们不来的原因,起初我以为或许他们是去旅行了,但哪有人旅游个十年都不回来的。或者他们是搬家了,离开了这片峡谷,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去,造了另外一座简陋的方便他们幽会的小木屋,里面也有另外一个像我一样不幸的窗精。
我用窗棱上的纹路代替手指,掰着数了数,从他俩造好房子开始隔三差五在这里腻歪,到突然之间扔下我身上还没雕完的花纹不辞而别(那雕花的完成度还低的人精共愤),前后差不多只有短短两个月都不到的时间。从此我就成了对这两个始乱终弃(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的狗男人有着深深怨念的怨妇窗精。
我更加讨厌那个金头发,因为是他把我美丽的身躯雕刻得七零八落,而且偏偏还没雕完就跑了,我又猜不出他原来想雕个什么花,结果搞得我变成了个特别丑陋的样子,人家原本还是个美丽的窗精好吗!
在百无聊赖的漫长岁月里,我通过观察小木屋里本来就少之又少的各种家具来打发时间。不过这些家具居然也给我找到了不少亮点,比如对着木床摆放的大木桌上,还留着一本摊开的书,停留在他们讨论未果的某一页上;还有木床边的小木柜上,放着一张漂亮的金头发和红头发两个人的合影;或者是大书桌一角刻着的一行字,我费了好几年工服才认清那到底是句什么。——干嘛?窗精又不是文盲,认字很正常好吗?
那上面刻的似乎是,“For the greater good.”

皮克特光顾这间快要发霉的屋子,让本空巢老窗老泪纵横。小树苗颤颤巍巍的爬上我的窗棱,我虽然不是他们口中的神奇动物,却也能和这些古里古怪的小东西交流。据有点怕生的皮克特说,他是某种保护树木的小精灵,好像叫“护树罗罗”还是“护树锅锅”,常年住在某位极其喜欢保护神奇动物的、性格和他一般腼腆的主人的口袋里。
在我涕泪横流的和他说完住在这房里的金毛和红毛的故事后,皮克特愣了几秒问我知不知道那两人叫什么名字。我想了想,似乎只依稀记得红头发叫“阿不思”,至于在我身上留下此等丑恶杰作的金头发叫什么,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
巧得奇怪的是,这只“护树锅罗”的主人的恩师,前名居然也是“阿不思”,更巧的是他也有那么一头夺目的红发,尽管因为人近中年,肯定不如我描述的那般,是和烈焰一样的红了。我抱着几分对奇迹般的巧合的希望,打听了一番这位红发教授的事——他是皮克特主人最信任的长辈,办事靠谱但不死板,幽默风趣而不失风度——总之如果我不打断这小树苗,他绝对可以就他的优点吹上个一天一夜。
得知疑似红头发的人现如今过得还算不错,我更关心我该上哪(虽然我也动不了)去找把我搞得这样狼狈的金头发寻仇。但皮克特摇摇头说这他还真不知道,他唯一认识的一个金头发的人是个神经病兮兮成天缠着他主人搞事的坏蛋,而且和红发教授不共戴天,决计不可能是我口中和红头发如胶似漆的那个金头发。
我也觉得不可能,当年金头发和红头发好得这个样子,恨不得成日黏在一起,差点没闪瞎老子的窗眼,哪怕日后再怎么疏远,至多形同陌路,怎么可能像皮克特说的那样是仇家对头。
我们聊了一天一夜,直到皮克特口中的那个满脸麻子的善良主人跑来找到他。他的主人比起当年在我身上胡搞的金头发,简直是天使。哪里发配的这么好的主人,老窗我也想要啊!
当然啦,我也只能想想,这是我漫长的孤窗岁月里唯一一次和别的生物交谈。

千盼万盼,我盼到了一个疑似红头发的人回到这间已经被所有人遗弃的小屋里。他身边没有跟着金头发,只身一人穿着手工精致的灰色大衣,带着古板的圆顶礼帽出现在我面前。我花了几分钟才确定他不是我脑补出的幻觉,因为我几乎无法从他身上找到一丁点有关那个活力四射的红头发的痕迹来。或许我该庆幸岁月还没有使他的蓝眼睛蒙尘,至少那双眼睛还和过去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他的表情很肃穆,吓得我以为他准备给我办追悼会。他用那根天杀的魔法棒棒把我从房子里抠了下来(我注意到他似乎换了一根魔法棒棒,这让我又怀疑起他到底是不是红头发来),然后用手摸了摸我身上可怜的被金头发划得一道道的雕刻,很轻很轻的叹息了一声。作为一扇窗,哪怕是窗精,我也无法领会这叹出来的一口气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能肯定这不是啥表达快乐的行为。
灰帽子中年人身边跟着一只大红鸟,应该可能是皮克特口中他主人的前辈教授的宠物,一种特别稀有的鸟类。大红鸟能和我说话,他奉命抓了我一路,我就吊在他的脚爪上和他谈天说地。灰帽子好像刚刚结束了一场叫做“决战”还是什么的,反正就是要死要活的打架,打赢了,输了他的那个人被关起来了,随后这个可怜蛋要求灰帽子把我带给他。这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怀疑:灰帽子是红头发,恰巧还是皮克特那个麻子主人的教授,而和他打架打输了的那人也是个金头发,不论怎么说这也太巧合了些——本窗精大爷短暂的窗生里唯一可以称作主人的两个人,应该就是这两个无情无义抛下雕了一半的我,跑去打了半个世纪的架的人。
大红鸟抓了我一路,飞到了一个风景一点也不秀丽的海滩边。那是个小孤岛,让我这个从一出生就一直待在那个小山谷的窗精大开眼界。孤岛上有座高楼,黑漆漆的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还没等本老年窗适应一下环境,大红鸟就把我扔给了灰帽子(现在是不是该叫他红头发了?)飞走了。
中年的红头发抓着我走进那幢建筑物,建筑物的表面刻了几个超级大的字,我现在终于可以肯定这两个人绝对就是始乱终弃的金头发和红头发——那几个字和刻在小木屋桌角上的字分明一模一样。
见到金头发的时候我大概是全世界最惊讶的窗精。如果说红头发变得我只能勉强辨认的话,那金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瘦削的恐怖,在漆黑一片的牢房里显得憔悴的马上就要死掉一样,听到红头发也只是无精打采的抬眼看了看,然后把视线移到我身上来。
说真的,我虽然恨金头发当年把我搞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但我的报复心没有严重到要他变成这个样子。红头发跟他感情不是很好吗?就算吵架要打架也不能打赢了就把人扔这种地方,会死人的吧诶!
没人听到我内心咆哮的碎碎念,金头发只是快乐的从红头发手里接过我,然后转过身面向墙壁,光线被他挡住更加昏暗了。红头发转身离去,从头到尾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我简直怀疑他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这得多大仇多大怨,见了面问个好都不肯,你们这样会教坏本未成年窗精的好吗(和他们比起来我当然未成年),你们那年摊在桌上的某本童话书里写的大公鸡和小花鸭的美好友谊呢!都被你们吃了吗!

接下来陪伴我的是金头发和他漫长的看不到头的牢狱生活。他在补雕我身上当年没雕完的花纹,他的小棍子好像被没收了,他就拿拳头把牢窗砸碎,拣尖锐的玻璃碎片充当雕刻工具。看他为了补偿当初把我整成这幅惨状,不惜把拳头搞得鲜血淋漓,我不原谅他都天理难容。
金头发习惯了用小棍子做事,应该不太会徒手使工具。不过他很聪明,用了大概一个多星期就已经能把毛里毛躁的玻璃片使的和雕刻刀一样好了。他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给我雕花上,有时候饭都不吃,可进度又出奇的慢,差不多一年才能雕个一点点。这样一来我也失去猜测他到底想雕个啥的耐心,任由他胡乱的在我身上瞎鼓捣。
这一鼓捣就鼓捣了几十年,久到我开始担心金头发死了也没法把这花雕完了。期间我再也没见过一次红头发,这伙计也是真的不太地道,把一个老相好外加我一个可怜的窗精扔在这牢里头发霉,自己就不知所踪了。不过我不知道金头发到底犯了什么事,也不好胡乱评价,只能说这是小情侣变成老情侣,闹离婚闹到大牢里来了。
金头发的寿命比我想象中的长太多太多,可是他好像不打算雕完我身上的花,铁了心把花留到死才雕刻完。我还是一点儿也认不出那是个啥花头。
让我比较意外的是,金头发最后不是自然死亡也不是因为牢饭太难吃饿死的,有个长得奇丑无比的人(他甚至连鼻子都没长,他妈妈是怎么生出这样一个丑孩子的?!)跑到这间已经爬满老鼠蜘蛛的监狱里,用他奇丑无比的脸逼问金头发某件东西的下落。头发已经不是金色而是白色的金头发不肯说,就被这奇丑无比的人拿一根小棒棒,“咻”的一道绿光,他就死了。
这也太草率了点,在发霉的监狱里雕了这么久花,然后就因为不肯说话死了?还死在这么一个奇丑无比的人手下,也太耻辱了些,如果可以让这没鼻子的龟孙看看年轻时候的金头发长什么样,绝对能让他羞愧的马上遁地去。

不过伴随那道绿光,我终于看清楚金头发在我身上倒腾了那么久的到底是什么花——那应该是一朵漂亮的玫瑰花,绝对精细的让世界上最心灵手巧的工匠也能叹为观止,仿佛只要稍稍加点什么,这朵花就能盛开了一样。

然后我就突然搞懂了为什么我之前一直弄不清他雕了什么——他应该是施了个类似咒语的玩意,直到他死,我身上的玫瑰花才能真正绽放。

不过他想让这花绽放给谁看?
这我就不知道了。

【置顶】葡萄糖写手珍珠の食用手册


目前三党周弧中,不定时诈尸产出,慎fo

首先无论如何感谢fo我这个超级小透明,只是写破烂文的,如果我写的东西有幸为谁带来过快乐,我相当荣幸!自知文笔功力皆不足,还有许多欠缺的地方,感谢大家的包容!

主产GGAD/EC,脑洞奇大无比,热爱写刀嫖糖。轻微洁癖,本着可逆不可拆原则~


凰权(天盛长歌),产辛弈无差,互攻向,目前半退坑养老状态,单纯为了一辛一弈的小伙伴如果嫌我碍眼可以随意取fo啦~!


推bg,喜欢夹带Beastique(蓝色生死恋)私货,同时厨福艾,以及BBC剧版火枪手中的Athos/Milady,日后一定给这些冷tag添砖加瓦 \(*T▽T*)/ 


双黑回坑,无差互攻向only!拿捏不稳,会激情产出~除此之外文野相关依然磕bg,请一定一定注意避雷!!!



偶尔写Pricefield/花轲,热衷百合。LIS新爬坑,低产。王者荣耀退游选手,除了我爱的cp外不会写别的王者荣耀相关。


杂食的令人发指,爬墙迅速,随时欢迎安利。不定时掉落锤基/信白。

以上,感谢fo我的所有天使,承蒙厚爱,虽然咸鱼,但会继续努力加油der!

【GGAD】Tears in Heaven







- 深夜激情摸鱼,胡言乱语
- 诡异的视角切换,依旧我流GG
- 有原创角色,可能把握不好






围观的人群熙熙攘攘,有不少游行示威的群众高举“消灭巫师”的牌子,群情激愤而又愚蠢可笑。黛西·克拉克一边努力的推开人群把自己往人流中央挤去,一边上下张望做着在人群里找到格林德沃的无谓努力。执行任务的女傲罗暗自腹诽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因为传言说这儿看到了格林德沃的圣徒出没,就确定格林德沃会一改先例跑到英伦三岛?况且先不说格林德沃的变形术有多么出神入化,连美国安全部长都能顶替,又何况只是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围观者,眼力再好的傲罗恐怕都很难找到。

等她终于在无数人的怒目而视和谩骂声中挤到了人群中央时,黛西看向眼前的一幕微微发愣了。女傲罗尽管年轻但还没到没见过世面的地步,但是在她印象中只有中世纪才会有的烧死女巫的现场,居然在这里被她亲眼看到了。一群麻瓜架着一个力竭的女人向火刑场地走来,十字架面目狰狞的立在高高的干草垛上,像是麻瓜教堂里的某位神明被钉在上面的十字架。即将被他们活活烧死的女人此时似乎已经昏迷不醒,如同一具没有意识的尸体一样任人摆布,身上破烂的白色巫师袍沾满血迹。

再三确认自己没有施错什么咒语穿越到某个黑暗时代来之后,黛西感到一阵脊背发凉。“第二塞勒姆协会”,显然这群人又出自这个祸害完美洲又跑到这里来的破组织,她深知魔法部的诸位受制于保密条例,对于这样的事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怎么看分明都是两只眼睛都给闭上了吧。巫师拼蛮力大多打不过麻瓜,用魔法又要被法律束缚,再加上麻瓜政府对这些猖獗分子的所作所为充耳不闻——光是想想黛西就明白为什么这个小镇会发生这样一桩惨案了。

讽刺的是这个偏远山镇的名字,居然叫做“天堂”。面对这样一副人间炼狱的场景,黛西抽了抽嘴角,犹豫了一秒要不要出手相救后,还是悄悄地一挥魔杖,给干草垛里的导火线泼了点水,暂时决定静观其变。如果真如魔法部得到的报告那样,有格林德沃的圣徒出现在周围区域,那本尊应该就在这里,并且照他那个杀起麻瓜来毫不手软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对这种他大手一挥就能解决的事坐视不理的。

随后她的目光被十字架右后侧的一个男人吸引。他看起来貌不惊人,扔到哪个人堆里都是最不显眼的那一类,此刻却揽着一个小姑娘的肩膀。而他怀里的女孩明显害怕的快要昏厥过去,瞪大了一双眼睛看向正在缓步向刑场移动的女巫,看来是这位女巫的家属没错了。仿佛是为了安抚女孩,男人空手变出一朵白色的玫瑰花来让女孩抓在手里,而黛西敏锐的捕捉到男人眼里闪过的杀意,让她警觉起来。

女巫即将被绑上十字架的时候,黛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惊变就在这时发生。搂着女孩的男人突然拔出魔杖暴起,几道闪光的魔咒从杖尖喷射而出,瞬间隔断了女巫身上的粗麻绳。女孩跌跌撞撞的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扶住了从刑架上跌落的尚未苏醒的女巫,黛西转头看向忽然大开杀戒的男人,心里闪过一丝疑虑——这人该不会就是格林德沃吧?!

男人解决完一箩筐前赴后继冲向他来送死的人后,正拍拍手上的灰揽过女孩接住女巫,一个原本已经倒在地上的麻瓜手持砍刀冲了过来,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一刀捅到底捅穿了劫后余生的女巫和那个小女孩,不过在长长的刀尖再次戳到男人的身体里去、把这三人变成一串人肉串烧之前,砍人者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了出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这次是真的死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黛西还在愣神的当口,就看到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的女孩胸前一片鲜血喷涌,倒在身后白袍女巫的身上,两人的伤口里流出吓人的汩汩鲜血,染红了女孩胸前的白色玫瑰花。围观的群众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幕,议论片刻后全都不约而同的一哄而散,留下倒成一片的五六个麻瓜尸体,和怀里抱着女巫女孩身体的男人。黛西惶然不知所措的立在原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此刻应该上前帮一把这个可怜的、之前被她怀疑成格林德沃的男人。


-


“我很抱歉。”

格林德沃抬起头来,看到一个金发齐肩的漂亮姑娘。惊诧于她敢走近这样血腥的凶杀现场,黑魔王不由对这位女傲罗多看了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去,声音充斥着不友好:“魔法部的走狗?有多远滚多远,你抱歉顶个屁用,巫师界的政府永远只会这样马后炮,都没有保护民众的能力,干什么吃饭的。”

这并不是一句问句,话语中明明应该极为愤怒的怨气,此刻在黛西听起来却有几分无力的疲惫。她深知理亏只得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帮忙整了整男人怀中女孩的衣领,尽量不去看她胸前那个可怕的还在淌血的伤口。再次抬头打量男人的时候,黛西竟然从他脸上看到泪水划过的痕迹:“你在哭?”

闻言格林德沃摸了一把脸颊,自己也惊异于划过脸庞的那些液体,这才意识到他是真的在哭泣。腹部被刀尖戳伤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这点伤痛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才对。那他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在哭泣?

或许他只是突然觉得好累好累,累到就想这样抱着这对母女的尸首,然后沉沉睡去。黑魔王没有矫情到为一对素不相识的母女的死而流泪,他充其量只是懊恼和不可相信自己居然没能成功的救下她们。但格林德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这是不应当出现在他身上的感觉——仿佛坠入冰冷的湖泊,鼻腔里全是水的味道,周身冰凉,却再也不会有人把他拉出深渊。瞧啊,什么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什么史上最危险的黑巫师,什么巫师界的革命领袖——盖勒特·格林德沃只是一个废物,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如很多年前某个夏天,也有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手握白色玫瑰花,无声的倒在无人观看的舞台上。而他只能逃跑,他永远只能逃跑,这样就能避免面对他一无是处的事实,就能继续维持他是个不可一世的伟人的谎言。

女孩手中的白玫瑰迅速枯萎,白色花瓣上沾的血迹已经凝固,看起来格外刺目。格林德沃没来由的想起那个人来,想起那个人怀中抱着另一个因他而死的女孩的尸身嚎啕大哭的样子。也许这是报应,在他转身就走的那天,他就早该料到某一天他会惶然无助的跌倒在地,也无人理睬无人帮扶。滔天的难过像浪潮淹没了他,黑魔王坐在无人光顾的街上像个被抢了布娃娃的孩子一样大哭,格林德沃想想都觉得可笑极了。但他止不住这些该死的咸味液体从他眼睛里滑落。模糊了他的双眼,然后他总是模模糊糊的把黛西向他伸出的援助之手,看成某个早已被他背弃的人的手,好像被他伤的体无完肤的红发青年还会在他坠入悬崖时接住他一样。

悲伤,只有悲伤,无言的悲伤。格林德沃见过无数他无力阻止的死亡,只有这一次和他年少犯下的某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如此接近。格林德沃永远是轻狂自负的,以为自己是全天下的救世主,他就看着一朵又一朵本该绽放的白色玫瑰花在他手里凋零,沾上罪恶的鲜血。

格林德沃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依赖那个人。他想起在上世纪的夏夜里,他由于喝水呛着了而咳出眼泪,那时有一双温柔的手环抱住他,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孑然一身。可不会再有了,永远都不会再有了。盖勒特·格林德沃抛弃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到头来反倒是他像个被抛弃的小孩一样,无声无息的为不知名的悲伤落泪。

-

黛西·克拉克是很多很多年以后才知道,那个被她安慰一番的、坐在街头哭的像个男孩的男人,真的就是格林德沃本人。为自己的愚蠢愤怒的同时,她觉得不可思议,任谁都不会信她说,黑魔王曾经怀里抱着个死去的女孩,哭的像失恋的男人。

她忆起男人垂下头去,把脑袋埋在女孩的胸前,然后无声的哭起来的样子,那些泪水几乎要稀释浓稠鲜红的血液。

“你抛弃了我。”

黛西想起他反复念叨的这样一句话,意味不明,毕竟谁敢抛弃格林德沃呢?

黛西还想起那时格林德沃临走前,为表谢意送给她的一枝花。那样漂亮干净的一朵白色玫瑰,无声的绽放又无声的凋零,宛如在遥远的盛夏金发少年为红发情人摘下的那一朵别在襟前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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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耶我都写了些什么,通篇放飞自我也是没sei了,只是想写GG的眼泪有那么难吗就做不到吗TAT
GGAD可能有点隐形嫌疑,但请不要怀疑GG的痴情(wu)属性,至于女傲罗黛西,完全是个打酱油助攻为他们的爱情掬一把辛酸泪的角色!
主要想表达虽然已经一手遮天的GG还是会有绝望无助的时候吧,而他悲伤的来源就是自作孽的阿利安娜之死与和AD分手啦x
啊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泥奏凯)
虽然胡言乱语不知所云,还是表脸的想要红心蓝色评论!感谢!

【GGAD】August Light (2)




双性转养女梗,前文请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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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GAD/ADGG微无差,双性转带娃注意避雷
- 走半原著向剧情,无abo或生子可放心食用,HE!
- 女儿是收养的!满足我想要GGAD一起给我当麻麻的欲望(bu)
- 预计十章左右完结,更新时间不定,尽量一周双更到三更


Summary:进入霍格沃茨念书的奥古斯蒂引起了奇怪的流言蜚语,同时她还不小心看到了麻麻和邓姐的通信。




4.

我不知道霍格沃茨以前有没有接待转校生的经验,毕竟一个上五年级的学生跟在刚入学的十岁小孩身后等着分院,是真的有点尴尬。站在我前面的一长串学生们都叽叽喳喳的窃窃私语,期待着那顶传说中的神奇帽子会将他们分去哪个学院。真是个麻烦的传统,可能是为了分散学生人数方便管理?鬼知道,按天赋特性分院什么的恐怕只是胡说八道——我妈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我记得有四个学院来着,狮子与鹰与獾与蛇,代表不同意义的品格。至于我去哪里都无所谓吧,只希望这场令人尴尬的仪式快点结束,我好一尝邓布利多教授给我推荐的培根鸡蛋卷,老实说我的肚子现在已经在咕咕叫着抗议示威了。我回头浏览各个学院的坐席,眼尖的瞥见纽特正坐在似乎是赫奇帕奇(是叫这个名字吗?那个据说寝室离厨房的淡咖啡色的学院)学院的桌子边,见我回头看他便高兴的冲我招了招手。他想不注意到我都难吧,光是这个身高排在一群等候分院的孩子中间就很显眼了。

分院的那把椅子对于某些不高的孩子来说需要踮一下脚才能爬上去,但于我而言显然不会有任何压力。坐上椅子前不得不承认我还是有那么一丝紧张的,而教师坐席上的邓布利多女士投来和蔼的微笑。另一位教授把分院帽放到我的头上,我听到仿佛有灵魂思想的尖顶巫师帽在我脑子里和我对话:“我看看……很特别的孩子,但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决断……”

“那个,”我不知道别的学生是不是可以和分院帽说话,但我很想尝试着和这顶魔法帽子沟通交流一下,“听说有个学院的宿舍离厨房很近?”我咽了咽口水,毕竟我现在是真的很饿,“能不能通融通融把我分到那里去?你看反正我也不能在这里呆几年不是——”

“很厉害,女孩,你差点就把我说服了。”分院帽打断了我的话,含糊不清的回应我的请求,然后放开了嗓子在我脑袋上大吼:“拉文克劳——!”

……好奇怪的分院噢,我已经满脑子都是吃了为什么还会把我分进一个,让我想想,象征什么来着——智慧——的学院?我想很少有聪明人像我这样草率对待分院的吧,不过反正我也在这儿没待几年了,希望那里的同学比布斯巴顿要少说点闲言碎语就行了,至少几个学院的伙食都是一样的,老师配置也是一样的——所以我妈说的好像没错,到底为什么要分院啊。

我走向拉文克劳长椅的时候,分院仪式已经算是以我这个奇怪的转校生结束了。我犹豫了一下坐在哪一排,数了数行数又估摸了一下他们是不是按年龄坐的,才敢挨着某个看起来挺人畜无害的女孩的边坐下。接着就是到哪里都一样无聊的校长致辞,我无聊的看向教师席位上的邓布利多教授,她还是那样保持礼貌温和的微笑,和邻座那位刚刚负责放分院帽的教授交谈。邻座的教授说的似乎很起劲,到忘形处还加上了些肢体动作,但邓布利多教授只是点头微微附和,在我看来多少有点敷衍的嫌疑。

“你在看哪位教授呀?”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吓了一跳,像作弊被抓住的小孩一样有点心虚的看向坐在我身边扎着两个辫子的女孩。

“呃,邓布利多教授,我,呃……她是我的亲戚。”我多少有些磕磕绊绊的回答她,为自己机智的想出用“亲戚”搪塞奇奇怪怪的亲属关系而自喜。交朋友不都应该先交换名字吗?这和说好的可不一样啊,我想起我妈临走前反反复复叮嘱我的“不要和奇奇怪怪的人说话”,搞得像在邓布利多教授的地盘能有人把我拐走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了想既然她不打算按套路走,那就我来呗,“我是奥古斯蒂·邓布利多,如你所见,一个名字很容易被当成男孩子的转校生。”我这次居然没有在姓氏上出岔子,我真机灵,我自夸的想。

“迪莉娅·萨克维尔。”女孩说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个典型的好学生形象,看起来也不像是爱嚼舌根的人,和她交往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事。

“你在看邓布利多教授吗?”她似乎对刚刚的话题尤为感兴趣,我只能继续她的话聊下去:“是,呃,她教课怎么样?你们喜欢她吗?”

“除了布置的作业稍微多了点之外,邓布利多教授的变形术课还是很受欢迎的。”迪莉娅说,脸上浮现出崇敬和向往的神色,“我一直很羡慕邓布利多教授这样的人,她总是让人感觉——很安心,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我以后也想像她那样留校做教授!虽然我觉得依邓布利多教授的才能,应该不甘于做区区教授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充分理解她所说的“安心感”,邓布利多教授的微笑和话语确实很能振奋和温暖人心,但这不妨碍我在对角巷的冰淇淋店做出的判断——她的笑并没有几分是真实的,很多时候仅仅是保持礼节与格式性的给人笑容罢了。很难说清楚那是什么样一种感觉,我自然也不可能反驳刚认识的迪莉娅。

“总之这里的教授都很和善的,你可以放心。”迪莉娅友好的笑了笑,“既然你是邓布利多教授的亲戚的话,应该生在巫师家庭吧?不知道对你们来说是怎么样的,但我的父母都是麻瓜,能到霍格沃茨来上学……像场梦一样呢。魔法什么的。”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暗自惊讶于竟然会有麻瓜的父母愿意把孩子送到奇奇怪怪的学校来读书,并且能够在人心惶惶的时候坦然接受女儿拥有巫师天分的事实,坐在我身边的女孩恐怕没有意识到这是多大的幸福。

我曾看见过生于麻瓜家庭的巫师孩子,大多数都过着迪莉娅永远无法想象的生活。那是我妈少有的一次带我出去四处旅行时,在意大利街头见到的真实情况。有个卖面具的小摊,我们去时正见到摊主的儿子被他妻子追着打出来,小男孩就这么抱头鼠窜,最后蹲坐在摊子的一角,不哭也不闹。他的母亲换上一副笑脸相迎,我妈指指男孩问她做什么这样对孩子,女人看向孩子的眼里满是嫌恶:“他是个怪物。”我记得她是这样说的,“我巴不得他死了才好呢。”

我不理解是什么能让一个母亲对亲生孩子这样口出恶言,但我妈看起来对这一切已见怪不怪,走过去蹲下来与那男孩平视,然后用稀松平常的口气和他说了些什么。随后我妈拉着我的手快速走出了都是小摊的小街,皱眉看向远方。

“我有个朋友曾认为巫师和人类总会找到和平相处之道。”我妈平静的说,眉头却紧皱在一起,“但是连至亲之人都无法接受身份有别,她说的和平变革又怎么可能实现。”

现在想起来,我妈说的“她”会是指邓布利多女士吗?我妈很少称呼谁我朋友,对她来说不以轻蔑唤狗的口气喊人,就已经是赐给别人的殊荣了。

我一边若有所思的回忆往事,一边看向身旁正和邻桌的女孩聊的火热的迪莉娅,不知道如果我妈看到,这个两颊带着雀斑的麻瓜出生的巫师女孩笑得那么欢快,是不是能多少减少一点她上报纸头条的次数频率?

谁知道呢,我只知道我再不吃饭就快饿死了。




5.

霍格沃茨的床铺和布斯巴顿比起来差不多,至少能让我在累人的一天课程后安然入眠就够了。作为转校生我习惯于形单影只,偶尔能和迪莉娅与她的朋友们聊上两句,我已经觉得很好了。但无论是哪个学校的占卜课都一样要把人逼疯,仍旧选修这门课绝对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别的课程对我来说易如反掌,而这全都归功于我妈平时催命般的训练。

邓布利多教授则如她所说的那样格外关照我一点,隔三差五就会问我是否适应,偶尔会带些好吃的甜点零食偷偷给我。当我告诉她我妈在我怄气闹别扭的时候会给我吃滋滋蜜蜂糖时,她明显愣了一下。

“典型的英国人作风”,这一说法在邓布利多教授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总是彬彬有礼,有次我在她的办公室桌上看到一大堆与教学任务毫无关系的傲罗办公室的求问信件,她却一一耐心回信解答支招。邓布利多女士在学生或同事间的威望相当高,有传言说她曾多次被魔法部邀请去工作,但都被她婉言谢绝了。我问过她为什么,她只是淡淡一笑,说她深爱着霍格沃茨和这里的学生们,故而舍不得离去。我觉得未必像她说得这么简单,谁会放弃在魔法部就值当高官的大好前程,甘愿屈居在学校当个教授呢。

在霍格沃茨几个月下来,我和邓布利多教授平时相处的越久,我越发现她像个谜。这一点倒是和我妈很像,无论我在她们身边怎么样费尽心机的观察套话,得到的回答全都听起来那么合情合理,仔细一想却又有古怪。如果说我妈是被浓密的黑雾包裹的谜,那邓布利多教授就是被轻柔的火焰围绕的谜,火烧的永远恰到好处,能让所有在她周围的人感到温暖,但也让我看不清火焰里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邓布利多教授总是像个完美无缺的人一样,让人感觉高高在上。她优秀过人的同时又平易近人,让我发自内心的相信大概出了任何事,她都能解决。对待所有学生她宽严并济,身为格兰芬多学院的校长看起来对自己的学院比对别的学院更严了些。而在人前迪莉娅也说不怎么看得出她是受人所托关照我,私底下她比我妈照顾我还来的细心些。

我感到庆幸我妈从来不会看走眼,或许正是由于我妈对邓布利多教授的放心,从我转学过来之后她就寄了那么一封信,两句话:别搞事,受欺负了告诉我。

……可以,这很格林德沃。

而大约是我的回信里表达的对这里一切都挺满意,所以她也不再过问我的事,专心于她的事业了。每天早上只要我凑到迪莉娅身边看一眼她的猫头鹰送来的预言家日报,多数时候还是能看的我妈的名字穿梭在头版或要闻里,再不济也会出现在各国魔法部提高防御等的科普文章里。对此习以为常的我保持面不改色,在他们惊慌又好奇的谈论“黑魔王”时,我一脸淡定的坐在旁边挖布丁吃,缄默的不加入讨论,因为我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判我妈。

于是就这样,我认识了丽塔·莱斯特兰奇,那是个总是孤单一人的斯莱特林女生。后来我才知道,她居然也是纽特为数不多——可以大言不惭的说,除我之外唯一的朋友。她朋友很少也不是没有原因,这人不爱说话,和她完全聊不起来。但丽塔喜欢和像我或纽特一样朋友也不多的人在一起,也许是想报团取暖。

邓布利多教授很喜欢纽特,在听说我和他关系不错时非常高兴。据说纽特三年级的时候因为在宿舍偷偷养违禁宠物被处分了,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欢神奇动物。对于丽塔,邓布利多教授则持不冷不淡的态度。她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学生表示出过分的关照和青睐,这是许多别的教授做不到的。

麻烦来的比我想的要迅速多了。鬼知道他们是怎么传出来的,“新来的那个转学生是格林德沃的支持者”,只是因为我在他们谈论黑魔王的时候我没有加入讨论。接着这传言就变得越来越离谱起来,从“她其实是格林德沃的走狗因为在布斯巴顿待不下去被开除了才过来的”,到“她来路不明不白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是邓布利多家的人”,再到“她是格林德沃党羽的女儿父母在任务中双亡”,最后是“她到霍格沃茨来根本就是被格林德沃安插过来的,黑魔王终于打算对英国动手了”。

……看来世界各地的魔法学校都一样,所有的学生都有着非凡过人的想象力,但不得不说他们还算是脑补出了那么一丁点正确的情节。

再怎么说,变成格林德沃的眼线,总比在布斯巴顿直接顶着格林德沃的姓氏来得好些。但在布斯巴顿也有好处,我妈一直让弗朗西斯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所以倒也受不了什么委屈,他们要嚼舌根也是偷偷的。在霍格沃茨就不那么一样了,虽然邓布利多教授极力制止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但止不住人多口杂,她除了扣学院分、关他们禁闭、禁止他们在外出日去霍格莫德之外,也没有别的惩罚招数了。

自从这些流言传出来后,邓布利多教授就要求我每天晚上必须上她的办公室一趟,和她汇报一天下来有没有什么人找我麻烦。我觉得她太费心,毕竟从小跟在我妈身边,被人说两句我已经无所谓了。但邓布利多教授很严肃,和我说这并不是小事,既然是她向我妈提议让我转学的,自然应该让我在这得到和别的学生一样的待遇,而不是继续忍受传闻满天飞。

她还说,不然我妈会生气的。

不过对于这一点我保持怀疑态度,我妈不拘小节人尽皆知,看她都不怎么给我写信就知道,堂堂格林德沃怎么会在乎谁说了她或她女儿两句坏话呢。


6.

事实证明,谣言不会凭空出现,总会有那么一个该死的始作俑者。

而这个人的脑子显然不太好使,极快的就暴露了这些不着调的说法都是从他嘴里出来的。从占卜课赶去上魔药课的路上,两三个人愚蠢的出来拦路,也许想整一出校园霸凌也说不定。我妈看了可能会大笑三声,因为如果我打不过他们三个,那回家可得挨板子的——显而易见在格林德沃的魔鬼教育下,我的魔法造诣对付比我高几个年级的人都不成问题。

我已经暗暗在口袋里握紧了魔杖,盘算着该先发障碍咒还是先发缴械咒的时候,那三个傻瓜蛋只是想和我吵架。他们吵架的理由也非常滑稽,相当符合他们缺少智力的特点:“喂,你,刚刚占卜课上挡住我视线了,听到没?”

“……对不起,我没有在占卜课上看到你。”我撇了撇嘴观察了一下说话的人,一个小胖墩,一看就是吃多了垃圾食品变傻的。

“还狡辩!罗伯特说的对,你一看就是格林德沃的眼线走狗!装成什么好学生混到霍格沃茨来!”小胖墩涨红了脸,胖子一般都很容易脸红,有什么说法吗?

“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没有的话就让开,好狗不挡道。”我有点火大,看了眼那个被点名后缩了缩脖子的“罗伯特”,瘦高个,看起来营养严重不良,眼神畏畏缩缩的。会是他在乱传谣言?鬼知道。

“小妞儿,别狂了,陪——”

轻浮的领头者去医务室说剩下的话吧。我飞快的掏出魔杖,障碍咒把他弹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我妈要是看到这一幕绝对会眉飞色舞的拍手叫好。老实说除了打架,障碍咒也没什么别的用处了。想想我妈会怎么夸我我就兴奋起来,我在布斯巴顿可没有体验过直接用魔咒打架。

之前还很嚣张的小胖墩傻了眼,呆愣愣的看着我,叫罗伯特的瘦高个脸上暴起青筋:“我和你们说了她很危险,我的父母就是死在格林德沃手下的——她是格林德沃的手下——按住她——她很危险——”

他突然朝我扑来,把毫无防备的我往后撞出好多,手肘被撞得生疼。希望不至于骨折才好。我撑着地站起来看着这个暴走的罗伯特,他的脸因为愤怒看起来有点可怕了。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了一堆看热闹的学生,我把魔杖举过头顶咽了咽口水,我压根没料到他会突然发疯,魔杖攥得紧到我的手都疼了。话说他刚刚说什么来着?我妈杀了他爹娘?虽然不着头脑,但这些话我在布斯巴顿也并非没有耳闻,只是还从来没谁直接当着我面大吼大叫的控诉我妈犯下的恶行。

“停下!”

邓布利多教授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没放下举起来的手,罗伯特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教授后停在了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起来可笑极了。被我摔在墙上的可怜虫靠着小胖墩,那一撞几乎让他昏死过去了。

还真是一片狼藉。

“邓布利多小姐,走廊上随意袭击同学,拉文克劳扣五十分。”邓布利多教授严厉的看了我一眼,走到小胖墩和可怜蛋身边,“上课期间无故挑衅同学,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各扣三十分。”她蹲下去检查了一下捂着脑袋的可怜虫,转头对小胖墩说,“你送他去医务室看一下,我会叫你们学院的院长。”

随后她才回头看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我和罗伯特,脸色紧绷:“邓布利多小姐和杰罗姆先生,请跟我去校长办公室一趟。”


7.

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我还真的不是故意闯空门来的,敲了门没有人后谁知道门一推就直接开了,在我妈多年教导下不那么强烈的道德观念,我就这么走进了变形术教授的办公室。我只是进来等邓布利多教授回来而已,我这么自我安慰。

上午的闹剧已经落幕,被我打伤的那个领头男孩躺进了校医院,托我的福他右手骨折,可以逃好几个月的论文了——虽然也有可能有教授让他口头交作业。罗伯特·杰罗姆,那个声称父母死于格林德沃之手的瘦高个,在接受了迪佩特校长严厉的教导后,暂时放弃了靠散播有那么一点属实的谣言来诋毁我的报仇策略。在邓布利多教授的辩护下,我最终只得到了很轻的禁闭处罚,当然还有“给我的家长写信告知我的不良危险行为”,以及一个不痛不痒的处分。

他们一定不会想知道要是我妈看到这消息会是什么反应的,那和他们期待的可能会大相庭径。恐怕邓布利多女士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从校长手里把通知监护人的活给揽了下来——这不,她让我大半夜的来她办公室,给我上课来了。

有一只红色的大鸟停在办公室一角的长木架上,把脑袋埋在金红的羽毛间正在小憩。这应该就是我妈口中邓布利多教授养的那只凤凰了。我好奇的看了一会这罕见的神奇动物,随后把视线移向了邓布利多教授整洁的办公桌。那上面摊开了一封回信,信的落款让我呼吸一滞。

梅林!我妈从来没给我写过这么长的信!邓布利多教授是她什么人,比她虽然不亲但好歹也是女儿的我还重要!

我发誓这一定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决定,尽管邓布利多教授经常抱怨我妈没有好好教我为人处世的礼节和正确的道德观,但不该私自看别人的来往信件这事,我还是知道的。但我在心里小小的挣扎了那么一下,出于对我妈和邓布利多教授谜一样的关系的好奇心,我还是看向了那张羊皮纸上洋洋洒洒的比我写过的任何一篇论文还要长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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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空写无聊的又烦人的问候词了,你应该不会介意。
在阅读了你来信中长篇大论的关于我育儿方法错误的内容后,我决定有必要向你澄清一下,奥古斯蒂是我的女儿,我会负责她的安全与健康成长,我感谢你仁慈的好意。不过你对任何学生恐怕都是如此吧,写这么多东西给学生家长,霍格沃茨的教授还真的是清闲啊。
关于你问我的问题,我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连夜查了近年来我的活动导致的伤亡人员笔记,我非常确信没有一对姓氏是杰罗姆还是罗杰姆,有个孩子在霍格沃茨上学的、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的夫妻,死于我在各地的任何活动中。或许我是不够年轻了,但是保持记录因为我造成的战争损失,我还是记得清楚的。怎么?从你的笔迹不难看出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不要让我在有你的地方听到关于奥古斯蒂的不利言论,她与这一切无关。
不过倒是有一对姓杰罗姆的夫妇因公殉职,但那不是由于……」

剩下的内容我还没来得及看完,因为邓布利多教授此时恰巧推门而入,看到我正在看她的信件后愣在原地,而我只能手里捧着我妈写给教授的长信,尴尬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梅林的臭袜子啊,我错了,我下次还——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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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感觉这章有点报流水账的嫌疑。今天起恢复每周双更,flag高高插起!
预告暴击的我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会整一篇厄里斯魔镜相关的胡言乱语回馈社会x
还有关于奥古斯蒂身份的问题在后续章节中会引出!她和盖姐并不是完全没有亲缘关系喔~还有本章的校园斗殴也不是纯粹的意外插曲,对日后剧情有很大作用!以及GGAD戏份一定给足!
爱你们!想要红心蓝手和评论!!